湘兰升被她拉着手,老人热情的她都找不到机会插嘴。
时间快到晚上十点,湘兰升见瞿慈清还没有要走的打算,试探着开口:“我等会儿送你回夙园,反正也不远。”
“我今天不走,留下来住。”
湘兰升听清后,笑而不语。
“不会打扰你们吧。”
她笑着开口,“当然不会。”
转头看时不虞,他倒是镇定自若,气定神闲。
瞿慈清拉着她上楼,东说西说,打心底,她是满意这个儿媳妇的。
从小看着长的,生得漂亮又有才,不矫情还有孝心,她馋她好久了。
时不虞还在楼下看书,“快,你叫不虞上来休息。”
湘兰升回头,“二…en…”
“那个……”
时不虞抬头,那个?什么意思,他没有名字?
“时不虞,上楼休息。”
男人微仰注视她,视线里,她好像红了脸。
叫个名字这么难为情?
她领着瞿慈清在次卧洗漱,时间太晚,叫她回房休息。
湘兰升走进主卧,她第一次进来,里面处处都像是标记了他的名字,气味,颜色,浓浓的男性荷尔蒙冲击力。
时不虞从浴室走出来,手上还拿着毛巾在擦头发。
“我用完了,你去吧。”
她挪着步子走进浴室,里面整洁干净,无从下手之时,他进来。
“柜子里是牙刷跟毛巾,下面是水杯,另一侧是睡衣浴袍,那边是沐浴用的东西,这里有拖鞋。”他耐心跟她说用的东西在哪儿。
“还有什么需要的?”他问。
“没了。”
他出去。
她看着镜子里消失的背影,慢慢打开水龙头。
她知道,他一向有耐心,对任何人都是,不然也不会在她最懵懂的年纪被他迷的团团转,觉得这辈子要是有这样的丈夫应该会很幸福。
长得好还谦逊,有能力又有礼有节。